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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文小说: 隔壁的声音(感人)
2007-04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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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三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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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的那种声音很准确地在清晨传了过来。
说是“那种声音”，其实是婴儿啼哭的叫声。而所以用“那种声音”来称呼婴儿哭啼的叫声，完全是出于对这种事实的否定。就是说，隔壁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婴儿啼哭的声音的。
怎么会出现了这种声音呢？这问题我与妻子不知讨论过多少遍了。看看手表，差一刻钟不到六点。于是，我们爬起来梳洗，忙早饭，准备上班。六点钟一到，隔壁的哭声就嘎然而止。
已经注意过好多次了，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刻钟。时间一长，我们已经习惯了，隔壁的哭声一响，我们就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这哭声呼唤着我们去开始新一天的生活。
哭声很悦耳，有一种证明自己存在的意味。就是说，它是那种刚刚临盆的婴儿的啼哭。
这种判断也是妻和我共同讨论认可的，因为三年前我们的女儿娟娟降生时，就是这样大呼小叫地，让人体会到的不仅仅是喜悦，而且还振奋不已。
但是，隔壁住着的可是一对年愈古稀的老人啊！他们无儿无女，孤寂而安静地生活，如此高龄的夫妻能够生产婴儿吗？
“是不是过去看看？”有一天，我对妻子玩笑似地说，“假如真的是……嘿嘿……一个单元住着，总应该表示一下嘛。”
“是应该看看，”没想到妻子比我还要认真，“可是，我们平时很少来往，现在盯着哭声嗅过去，岂不是太荒唐了吗？”
我回忆起过去住大杂院的情景，十几户人家挤在一起，热热闹闹的，像一个大家庭。而现在住楼房，一墙之隔，却像隔着一座山似的，我们现在是怎么了？
我叹了一口气，沉默不语。妻又说道：
“只是在早晨哭，而且时间一定，除此之外，一天一夜都是安安静静的，这孩子也真是乖得很啊。大康，难道你就不感到奇怪吗？”
“那么你就看看去，”我索性说道，“比如，你可以去借点儿东西……”
“是啊，我也核计了，那位老太太不是当过妇产科医生吗！我就说……就说你的手被菜刀割破了，借点儿酒精棉球儿用用。”
真亏她想得出。
不过，那位老太太当了一辈子妇产科医生却是事实。
很快地，妻子回来了。但是一无所获。隔壁的老太太卧病在床，她的老伴儿正在伺候她喂汤服药。除此之外，真的是一无所获，他们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婴儿。
妻很苦恼。
这一夜，我们谁也没有睡好。我们都在企盼着婴儿的哭声似的，睁着眼睛，谁也不说话。
难道婴儿被他们藏起来了？
我下了决心，非查它个水落石出不可。
就在我们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的时候，隔壁婴儿的啼哭声又透过墙壁传了过来。我翻身跃起，穿衣服，下床。妻子也是。我们近些日子几乎全是这样麻利了。
我向门外跑去。
“你出去干什么？”妻的声音追了过来。
我没有回答。
十分钟之后，我回来了。我发现了一切──
隔壁的老太太抚摸着录音机听得如醉如痴，婴儿的啼哭声是从录音机里放出来的。录音机就摆在她的床头，老太太的面上有一种异样的光彩……
“我明白了。”妻说，她的眼睛湿润了。
我也明白了。我对自己说。但是，我明白了什么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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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隽永优雅的散文，字字珠玑，禅意飘香，伴着我越走越远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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